他进游戏了?不可能!
下一秒,他身下的红色地毯簌簌作响,红色绒毛里似乎有蛇在爬行,他在恐惧中看清了,那不是蛇,而是带着尖刺的玫瑰花藤。
诡异地、美艳地、绽放。
他妈的,他一定是产生了幻觉,可尖刺进入皮肤时的那种疼痛绝非的幻觉。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可他居然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内心的恐惧告诉他:
保持安静。
他匍匐在地,拼劲全力想要看清楚那个人是谁,交错的帷幔中间,他似乎听到有一阵清脆的银铃声传来,被汗刺激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半张脸。
不过他没有敢直视那双眼睛。
“办公室不错,是借鉴了结算大厅的装饰吧?”那个人惬意地笑道:“我很欣慰有人喜欢我的设计。”
他看到那个人用舌尖把一颗牛奶糖从左边卷到右边,嘴边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意。
“不过,比起创造,我更喜欢破坏。”
·
沈静渝魂不守舍地走了半天,这才想起自己把阿年给忘了,他赶紧折返回去,却看到蔷薇公会的建筑有一处飘散出浓浓的烟尘,而原杜微办公室的方向,那扇漂亮的落地窗像烟花绽放般炸裂开了。
有这么生气吗?连玻璃都砸了,他心里涩涩地想。
“哥哥。”小孩清脆的声音响起。
沈静渝回过神,看到阿年坐在一张长椅上,委屈巴巴的,右脸颊稍稍鼓起一坨,见了自己望过来,他倒是把目光挪开了,银色的额发在阳光下散发出狡黠的光。
完蛋,又把小孩儿给惹生气了。
他伸出手,五指修长,试探性地勾勾阿年的手指。
没反应。
他准备收回手,不料对方侵袭上来,一把将他牵住,抬起眼睑,眼中带了微微的愠气。
“你又丢下我。”
怎么是又?
沈静渝没细想,嘴边止不住勾起笑意。
好乖。
“对不起。”
“不要有下一次了。”阿年这句话分明是用了肯定而严厉的语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