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渝想说什么,刚发出一个音节,红绸破开他的双唇,甚至在他后脑上打了个蝴蝶结。
完蛋,他只能在心中暗骂,收束的红绸让他得以看清婚庆礼台,而顺着这个方向,颜乐正兴奋而疯狂地看待她的猎物。
谁让自己是那个得罪她最多的人。
沈静渝无奈,然而更让他无奈的事发生了,红绸在这一刻居然连他的眼睛也给捂上,失去了视野,他深陷黑暗,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镇定。
操,这都什么玩意。他心中骂了无数遍。
而礼台上,小春正瑟瑟发抖地站在上面,“沈哥1
“别喊1萧志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别把那东西招过来了1
颜乐果然回头看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什么,不过她的兴趣现在还不在他们上面,她有了一个可以肆意玩弄的小老鼠。
她唯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沈静渝肚脐的位置,嘴里迸发出如鸭叫般的怪异笑声,她兴奋极了,不过,此刻身后有人拍了拍她。
灰蒙蒙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瞬间的惊讶。
那把黑金长刀在林初年手中转了一圈,如同一场美艳绝伦的舞蹈,刀刃在婚鞋上方滑过,血液沿着刀身挥舞,形成了漂亮的圆弧形。
颜乐坠了下去,嗓子里还没来得及爆发出尖叫声,沈静渝用刀背击打起她的手,流畅地用她自己的手堵住了她的嘴。
空中那些等待袭击的红绸无力的垂落在林初年的四周,众人的视野死角内,他俯下身。
“嘘——”
他指了下沈静渝,“我的,别碰。”
颜乐的眼神落在了小春身上,很快,这具身体就没了那种被支配感。而礼台上,萧志跑的时候从礼台上摔了下来。
小春不再发抖,也不再说话了。
风掀起她的裙角,露出里面红色的婚鞋,酒店上方响起热闹的唢呐声。
601是陈衫住过的地方,他们早就在里面找到了属于陈衫的那双鞋。既然鞋是脱不下来的,那就只好用这种办法了。
沈静渝知道这应该就算是结束了,他松了口气,希望阿年没有莽撞到把那个女人杀了,如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