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渝想起还有个途径可以上到六楼。
“去看看电梯。”
“哥哥是想从电梯井上去?”阿年问。
电梯前摆着正在维修的牌子,想乘坐电梯上楼也许不是个好主意,但铤而走险是沈静渝一贯的风格,他下到五楼,想着打开五楼的电梯门从里面爬上去。
五楼也是酒店房间,和四楼的格局相同。没有什么人气的缘故,回廊里的脚步声让人忍不住心头发怵,刚走了没多久,他们听到有什么东西被撞倒了,两个人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往前走去。
移动至一道木制隔门前,这道门隔断了走廊通道,之前的动静就是从这后面传来的,他们都听到了关门声。沈静渝左手食指轻轻抵唇,示意阿年保持安静,右手放在了腰间的匕首上,他试图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上了锁。
不同于安全通道的铁闸门,这道门他们想要打开简直是轻而易举。阿年从包里摸出一个回形针,将其掰直插进锁眼,不过轻轻两下,只听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沈静渝不禁怀疑,这孩子之前究竟是干什么的。
林初年没慌着开门,而是拿起门边的一个铁皮垃圾桶,待沈静渝推开大门,门后传来一声尖叫,匕首还未出鞘,倒是那铁皮垃圾桶朝里飞了进去,将一个男人给敲晕在当常
仔细一看,他们发现这居然是自己人。进本的有两个男职员,一个胖些,一个瘦点,这时候胖子不在,晕过去的是瘦的那个。
趁他昏迷,阿年在他身上搜罗起来。新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喜欢自以为是藏东西,或者戒备心太强,总觉得有人要害他的人。很不幸,眼下这位就属于其中一种。
阿年从他上衣衣兜里搜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展开一看,那是张和入住登记表一模一样的表格,只不过上面写满了笔迹。沈静渝打开张一的笔记本比对,发现这上面正是张一的字迹。
只不过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是,登记表上登记了六个房间的入住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