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
我见到陈衫了,那个女首富的女儿,她穿着红色的新娘服,有恶灵化的现象。我需要和陈衫谈谈,她当时的婚房在六楼,我想如果她真的恶灵化,我可以找到她的婚鞋,这是她的东西,肯定可以用来削弱她的力量……
这时候,办公室大门被敲响了,沈静渝转头一看,发现是颜乐。
“你们该累了吧,他们在二楼找到了一些吃的,你们要去吗?”颜乐问。
说起来他们已经快一天没吃饭了。
这办公室里没有其他可以用的东西,沈静渝将记录本收好,问向颜乐:“你不上去吃一点吗?”
颜乐摇摇头,微笑说:“我吃过了,蛮子在帮我照顾那俩孩子,我闲的没事就下来逛逛,看到这里门开着。听他们说,现在是在找新娘的婚鞋,你们是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了吗?”
沈静渝刚想说话,阿年拉了拉他的衣服,小手捂住肚子说:“哥哥,我饿了。”
阿年眼巴巴地看着他,眉眼间透出一股孩子的可怜劲,沈静渝的心神骤然有些乱,他实在是拿这么乖巧的小孩儿没辙,只能向颜乐道了句抱歉,拉着阿年上二楼了。
“哥哥不觉得奇怪吗?那个女人。”阿年问道。
食堂里是高脚凳,他的个子踩不到下面的横杆,两条腿悬在半空中轻轻晃着。
“哪一方面呢?”沈静渝问。
“她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是新手玩家,可入场道具中的新手标志不会骗人,所以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林初年以微妙之势稍稍往后挪了一寸,反射出奇异光亮的刀尖停留在他脆弱的脖颈皮肤前,脸上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说起来,阿年要更奇怪一点吧。”沈静渝手腕一转,将泡面盖划开,往里加入热水,“突然出现,可身份一概不说,明明看起来是很小的年纪,可警觉度以及游戏的直觉要比我这个大人敏锐地多。”
论起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