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一边拍门一边大喊着男学生的名字,其他几个人也上去帮忙,可那扇门仿佛千斤重,任凭他们如何冲撞也动摇不到它分毫。
“操!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不是还没到关门的时间吗?”萧志暗骂,“你们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1
小春一个劲地摇头,她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声,身体因为无力而跪坐在了地上。
“求求你们,救救他吧——1她如此哭喊到,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后,就连力气最大的蛮子也放弃了。
微缩望远镜是沈静渝随身带着的,林初年熟稔地从他裤包里拿了出来,镜头对准了酒店大门上的时钟。
“分针断了一节,现在是八点半。”他说道。
沈静渝已经猜到了,只是现在为时已晚。少女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让每个人都变得异常沉默,蛮子走到门前,拳头重重地打在上面。
“那还能救吗?”有人瑟瑟问道。
蛮子说:“里面没动静,不像是有活人。”
这话刚说完,门后突如其来传出撞击声。
“他还在里面1小春的眼睛骤然亮了,可就在下一秒,她尖声大叫起来,从门缝底下缓缓流出了刺眼的红色液体。
酒店前台的旅客登记簿上,那个叫做楚夏的名字缓缓消失了。
颜乐照顾着两个虚弱的女学生,一行人气氛凝重地上了四楼。
木制楼梯年久失修,昏暗的灯光下,吱嘎吱嘎的声音回荡在狭窄的楼梯间,几个新人挤在一起,企图用这种方法来抵抗死亡的恐惧。
他们的房间处在靠在楼梯间的一侧走廊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味。宵禁的时间迫近,几个人没办法照顾虚弱的女孩,只能把她们独自留在房间,透过房间门,走廊上仍旧听得到她们的哭声。
这家酒店有点年份了,房间的格局也比较老式,但好在总体能算作干净。沈静渝在房间里找到一个烟灰缸,划燃酒店配备的火柴,烟味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窗外是漆黑阴森的夜色,无数枯木的影子投影到地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