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方才与你说的,让你帮忙多带个人,那人便是我与将军提的诊金。”
陈沅声音平淡又和缓,听在沈薏环耳中着实意外,“您是说,您方才说的为您劫狱的朋友,是将军?”
联想到前阵子京中暗传的贺州杀人劫囚,那时确是不曾见过李渭,灯会之后见他,他一身仓促,风尘仆仆,难不成便是去劫囚了?
为她劫囚?
想到这,沈薏环心中泛起阵阵怪异的感觉,她应该谢他的,可这事实在是,有些耸人听闻。
原来这贺州丢死囚犯的事,症结最后落在自己身上,兜兜转转到如今,竟然还要她也搭上一把手。
陈沅将那瓶清心丹再度取出来递给她,“丫头,算是我恳求,你顺顺手,我想来想去,只有把人藏在女眷的马车中,最有机会蒙混过去。”
“那,一个大活人,我如何能让他安分地听我的安排?”陈沅言辞太过恳切,又将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她再没有拒绝的余地,硬着头皮问道。
“这你放心,我用药,让他睡上几日,到下个官驿之前,我来寻你,将人带走,你若是同意,等官道一开,你们出发前的凌晨,我就将人藏进你的马车。”
见她动摇,陈沅来了精神,一连串地将自己的安排说出来。
沈薏环虽然觉着仍是不妥,可也没再坚持拒绝,只小声说道,“陈大夫,不是环儿不够果决爽快,若是我一人便也罢了,实在是我们这一行人,还有人毫不知情,不能让他们受牵连。”
“丫头你放心,我会跟着你们,若有不对,你便咬死说你不清楚,后面我处理。”陈沅话说的直白,但确是说出了她想要得到的保证,压下心中不安,她起身离了雅间。
京中这些日子格外热闹。
毕竟是皇城根儿,权贵世家众多,许多人都盯着各家的动向,京中基本没有秘密。
这两天传得沸沸扬扬的,正是永安公主拒婚的事儿,中书令府中下的聘礼,连公主府大门都没能进去,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