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您太客气了。”沈逸澄顺着他说道。
“不不,确是在下冒犯了,这样吧,二位这顿饭,便当是在下的赔礼了,”他笑着说道,语气诚恳,也没等沈逸澄回应,便转身离开了。
“阿姐,这人倒是热情有礼,可真不愧是做生意的。”沈逸澄笑笑说道。
“确是热情,不过我们出门在外,还是小心谨慎些得好,以后还是把吃食要到屋里吧。”
见弟弟应下,沈薏环也没再多说,二人吃了饭,便各自回了房间,随行的其他人也都吃罢,尽皆回房休息。
翌日清晨,沈薏环收拾妥当,从客栈离开,一行人渐行渐远,客栈那位热情有礼的掌事眯着眼睛看着他们里去的身影默不作声,过不多时,客栈后门出来一人一马,一路往北急行而去。
午时,京中,李渭书房外。
来人刚走,青崖站在门口犹豫片刻,终是敲门请见。
“进。”
得了准许,青崖推门而入,“将军,刚接到传信,夫人昨日去了小秦关官驿。”
小秦关正是昨日沈薏环等人留宿的地方。
“小秦关?她去那做什么?”
“听传话,似是……出远门。”
李渭拧眉看向青崖,眼光锋芒难掩,沉声说道,“把话说完,别在这吞吞吐吐的。”
听着李渭不耐的话,青崖垂头低声说道,“去哪真的不清楚,朝着南边,跟沈小公子一道走的。”
“去查,从京城到沈逸澄读书的书院都能怎么走,”片刻后,李渭冷淡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听着便令人无端打怵,“让云峰动作快些,过几日你跟云峰随我出门。”
“将军,您若是随意离京,宫里那边怎么办?”青崖迟疑了下,仍是开口问道。
“走便走了,哪道旨意说了我不能离京了?”李渭嗤笑一声,起身从青崖身边走过,“不用跟来。”
李渭离了府门,穿过熙攘的街巷,来到了沈府的东侧,飞身上墙,越进院内,熟门熟路地进了沈薏环的小院。
他是说过,日后不会再直接进她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