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虽然府中人也不多,可会有她陪在书房里,娇声软语作伴,彼时尚觉得有些吵闹,可现在回想,只觉得格外怀念。
“环儿,若是我说,我后悔了,你待如何?”
沈薏环有些讶异,他这人颇为自傲,落子无悔,是那种会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人,竟然也会觉得后悔。
后悔什么呢?
后悔不喜欢她?
还是后悔当初没能回应她的感情?
他应是不会想得如此多,大抵还是有些不习惯。
沈薏环拿起酒壶,为他斟满,一双媚眼映着温软的眼波,低声说道:
“日后您习惯了就好了。”
她笑得温柔,却也否决了他的情意。
她打从心里就不觉得他是喜欢自己的,原先就没有,现在更不会信了。
沈薏环挣脱开他的掣肘,起身出了厅堂。
便是他不顾脸面来到沈府寻她,大年夜里,也仍是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