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元帝对沈庆辉着实有些印象的,这人学识出众,这么些年倒是可惜了。
“李渭与他那夫人感情如何?”
听着陛下骤然发问,福全躬身谨慎地回答道:“京中传言说是感情一般,这些年李将军带兵征战,说是聚少离多,将军颇为桀骜,也算不上是体贴人的。”
“传言?那你觉着传言可信吗?”多疑的皇帝淡声追问。
“呃……不尽然吧,前次公主及笄,将军在前朝只待了不大会,便去寻了将军夫人一同回府,听御林军说似是抱着出的宫。”福全只觉着自己倒霉,怎么每次碰到这位二公子的事,都是他当值。
“沈庆辉想要为他女儿与李渭和离,你说朕是应了还是不应的好?”
“陛下圣心决断,哪有奴才说话的份儿啊!”
听着陛下的问话,福全公公笑着讨好地回答道。
“清儿这些日子还在闹?”成元帝放下了沈庆辉的奏折,话风一转,语气中带了些怒意。
“公主还小呢,还要陛下多操心些。”
成元帝冷哼一声,“也该收收性子了。你觉得张仪如何?”
“中书令大人的嫡子那哪是奴才能评价的,陛下亲自为公主选的人,人品学识定是过人的。”
听着自己这位总管太监的讨好之辞,成元帝盯着沈庆辉言辞恳切的奏疏,半晌后,拿起御供的狼毫,写下旨意。
翌日,宫内传令公公出了皇城便直奔李渭的将军府,宣了圣旨。
陛下准予了沈庆辉的和离奏章,赐下和离书,约莫是为了安抚李渭,提了他的品阶,为他升至二品,甚至还为他新指了一位未婚妻。
沈薏环接过圣旨,宣纸的公公让她和李渭起身,疏云递上红封,低声问道,“辛苦公公跑一趟,我家老爷可还好吗?”
“沈大人罚俸三年。”小太监不动声色地低声说罢,转身出了府门回宫去了。
沈薏环放下心,她当真没想到,父亲竟然当真能请到和离书,她看着手中的圣旨,心中情绪也颇为复杂,离开是她这阵子想了又想的心愿。
可这一刻当真来了,她又有些难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