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觥筹交错,席面上这些人,都是在朝廷里混了多年的,圆滑得很,你来我往的倒也把席面上的气氛烘托的恰到好处。
李渭捏着琉璃酒杯,自顾自的喝着酒。
席面上其他人都看出来了,今儿这位二公子心情不太好,户部的徐大人给李渭倒了杯酒,笑眯眯得说:“二公子瞧着兴致不太高啊,本官也算是你的长辈了,或许能开解开解呢?”
“不劳徐大人费心。”
这帮人吵吵嚷嚷,着实令人心烦。坐在上首正位的严华,也就是今日寿宴的主人,他拍了拍李渭的手臂,“怀豫,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叫人再给你上些。”
老人家慈眉善目,光看五官便知道当年定也是貌比潘安的,面容虽然有些苍老,但眼神却并不浑浊,说话的时候眼神格外真挚,无端便叫人宽心。
“老师,是怀豫不懂事,扫了兴了。”李渭想要起身行礼致歉,被老人按住肩膀,便只举了酒盏一饮而尽。
“不妨事,不妨事。”严老先生轻轻拍了拍李渭肩膀,笑着说道。
“老大人,您是不知道,我们二公子近日是风流债缠身,这才发愁。”
“哈哈,可不是嘛,满京城的男子,可再没谁能像二公子这般,有了夫人之后还能惹来那么多姑娘芳心的。”
几坛子美酒下肚,众人皆是有些飘飘然,平日里说话断不会这般无所顾忌,但这会已经是随心所欲了。
“几位大人慎言。”李渭沉声说道,锐利双眼微敛,冷冷淡淡瞥向刚刚说话的几人。
那几人浑然不觉,先前说话的那位徐大人,这会酒意已是上头,哪还有心力瞧人眼色,灌了口酒,扯着旁边人口不择言道,“你可知,二公子不日便要尚公主了,这可是未来的驸马爷!朝廷新贵!便是今日给我等脸色看,我们又哪得罪得起啊,倒是那永安公主,这般美色,到时又成了二公子的人,可惜,可惜啊!”
这人是真醉了,李渭虽然无官无爵,但绝对称不上新贵二字,他自出生时便是贵族,何谈新不新的。
更何况他言语中对永安公主颇有戏弄之意,实属大不敬,坐在这人旁边的那位,不过是个外放的地方官,因着当地受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