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鸿“蛮蛮,你先闭嘴。”
见她有些出神的样子,蛮蛮顿时急了,单个小翅膀几乎要翻飞出残影来,绕着她左右乱转,恨不得用爪子去挠自己的脸。
“啊呸不对不对你可千万别答应他”
“我拿我神鸟的直觉跟你做保,那小子绝对不是一个好对象你千万别考虑他希夷还没醒呢”
白飞鸿“”
她懒得理它。
蛮蛮一路叽叽喳喳到了有人出现,大殿附近人越来越多,这只除了吃啥都不会的神鸟也猛地闭了嘴,咳嗽两声,装模作样地挺起胸膛,端出最后一只比翼鸟的架子,摆出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
就像它先前说的,它这是来给白飞鸿撑场子。
耳根终于清静下来,白飞鸿叹了口气,提起衣摆迈入了大殿。
“别想那么多。”她最后只对蛮蛮说了这么一句,“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唔唔唔”
蛮蛮急得恨不得用翅膀去拍白飞鸿的头,却又迫于形式不得不强忍下来,面上神色更显狰狞,倒真有了神鸟冷艳高贵不可冒犯的威严来。
一旁的各派人士望着走进殿内的白飞鸿,一时也窃窃私语,交换起眼神来。
“听说那就是希夷仙尊的弟子”
“年纪轻轻就斩杀了四魔”
“肩上的是比翼鸟吧多少年没有再见到了”
“此番诛魔大会她应当也会去吧”
“难讲,既然卓掌门已经指定了她做继承人的话”
蛮蛮将红彤彤的胸膛挺得更高,努力替白飞鸿撑起场面来,却发觉白飞鸿不知为何没有留意那些言语,反倒若有所思地抚摸着青女剑的剑柄,不知目光落在何处。
“你怎么了”
它稍稍侧过头,小声地问白飞鸿。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太好的感觉。”
白飞鸿蹙着眉说。
随着无情道的修为渐深,她有时会感到自己正在与那不可言说的“道”逐渐融为一体。也正因为如此,她偶尔会有一些非常奇怪的感觉。
就像此时此刻,明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