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单只是一场噩梦么?
宁栗听到这话时,心底半信半疑。
最后,她未选择完全相信莱斯,算是不同身受吧,她也是醒来便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这点莱斯说的不错,即使这话很荒谬,可事实就是如此。
只不过,依照莱斯所说的话,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要比他来的要难受得多。
她陷入回忆。
记得当时,她并不是很平静的就到了这个世界,先是被掉落的酒瓶子砸了脑袋,这一砸头便见了血,她也顾不上去寻人讨说法了,急忙抄近路奔赴医院,步入胡同时又被人偷袭了。
好像有人在身后狠狠的抡了自己一棒子!
可是,顶着脑袋传来的眩晕感,转过头去又没看到有人的身影,真是怪事。
真特娘,这人指定是个龟孙、小人、伏地魔!
有种正面刚啊,也让我死得明白点啊!
搞背后偷袭,偷袭的还是我一个弱女子,你算个什么英雄好汉?
恐怕不是让人偷袭那棒子,她都不能来这鬼地方,宁栗在心底已将那人祖宗十八代祖安式的问候了一遍。
冷静下来思索,似乎也是冥冥之中注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