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站起身后,第一件做的事,他拍了拍膝盖处裤子上的灰尘,他现在身上穿着律师袍,这是他最喜爱的一套衣服。
他觉得一旦穿上这套衣服,在所有场合之下,他都该保持庄严和肃睦的态度,他并不希望这套衣服有灰尘,除非是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
随后,他强忍着大腿至足部的麻木刺痛感踢了几下腿,他又走了几步,这样能有效的加速血液循环和解除神经带来的压迫。
没多久时间,他感觉好了许多。
“奈布,从你这次回来,我就发现你很反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莱斯那双眼睛紧盯奈布。
“莱斯,我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你说的没错,确实,原本我是想满着你们。”奈布回答道。
“为什么?”克米尔看着奈布说道:“其实奈布,我也看出来了你有心事,因为这次,你表露出来的举动太明显了,只不过,我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你要选择瞒着我们?”
“我不想让你们知道是因为……”
奈布说到一半便不说了,他叹了口气,沉默几秒,似是在做什么决定,随后,他看了两眼莱斯又看了克米尔两眼。
奈布接着说未说完的话:“是因为目前还没有什么让我确认其真实性,我得找个人一起,再找找有没有其他能逃离这鬼地方的线索。”
莱斯紧盯着奈布的脸,他并不是个心理学家,不过,说谎的人脸上或是某个地方必然会有一些小动作。
很遗憾,莱斯没发现他有任何小动作,他看起来很严肃真诚。
“所以,你是想找我一起去探究你所发现的异常?”克米尔问道。
“不错,是这样。”奈布点头继续道:“不过也是没办法,眼前就你是个闲人。”
“我是闲人?”克米尔指着自己愣了一下。
“嘿,你这家伙,老娘刚想夸你有眼光,你这就开始嫌弃我了?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是闲人了?”克米尔气得怒目盯着奈布。
奈布没有回答她。
随后,她甩开奈布的手赌气道:“你和莱斯去吧,让我来照顾宁栗医生,女人和女人更聊得来,相比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