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基本恢复了意识,也能看到事物了,暂时不是很清晰,模模糊糊,她像是一名重度近视而又不小心将眼镜弄丢的人。
她看见一张模糊的脸、听见一些声音。
奈布起身看向莱斯那个方向,随后,他对克米尔轻声说道:“我们也过去看看。”说完,奈布便开始移步走向莱斯所在的地方。
“嗯,过去看看。”克米尔点点头,站起身子,跟在奈布的身后。
不过在发现宁栗确实是醒了之后,她的步伐便是快了许多,很快便超过了奈布,她抢先来到了莱斯身后。
宁栗醒来首先看到的便是莱斯,因为莱斯对于宁栗来说是个陌生人,并且,莱斯是个陌生男人,还靠得那么近!
宁栗先是一惊,惊慌间,她抬手便扇了莱斯巴掌,她很害怕,身子颤颤发抖着。
“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要干什么?”
她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还好,自己并未被摘了器官。
莱斯穿着深色皮鞋,深色西裤,浅白色衬衣,戴律师袍内配套的红色领结,最后在外面穿律师袍。
律师袍的心口处佩戴着律师徽章,很明显的身份,宁栗一眼便看出来了。
这就让人更迷糊了,她不明白一个懂法的律师,怎么会知法犯法。
宁栗连连后退着边大声喊道:“律师先生,拐卖、绑架妇女、私自摘取别人器官是什么罪,案情的严重性,你应该最清楚!”
莱斯沉默了几秒,没张口说话,静静的看着宁栗,他也压根不想去解释什么,至少,他仍认为救宁栗医生是个正确的决定。
他是一个懂得换位思考的人,如果是他,很有可能直接就一拳过去了。
唯一让莱斯感到有些气愤的是宁栗竟把他当成了那种摘别人器官的人渣。
莱斯身后克米尔捂着嘴,她脸上带着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莱斯脸上渐渐变得明显的巴掌印。
这下肯定很疼的吧?
克米尔同是女性,她自然也理解宁栗这种做法,如若一个陌生男人靠自己那么近,难免,第一感觉就是有非分之想。
只不过,盯着莱斯的脸看那巴掌印,她下手也太重了吧?
关于这点克米尔自己也说不清,如果是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