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听了祝英台的话却是更加生气了,“有何睡不好的?难道尼山书院的卧房不够高床软枕,不能叫你们睡得香吗?”
“我……”
“夫子,是学生的错。”梁山伯站了起来朝着陈夫子行礼,也阻止了祝英台继续往下说。“学生甘愿受罚,还望夫子不要生气了。”
陈夫子这才微微觉得有点满意,“梁山伯,那本夫子就惩罚你……”
“谁打我?”王述突然站了起来,“谁敢叨扰我睡觉?不想活了吗?”
马文才看了卢英一眼,对上了卢英泛着讨好的眼神,转过头不语。
“王述!”陈夫子没有想到还有学生比梁山伯更加过分,在学堂之上睡着了还敢如此嚣张。“你今日给我……”
“给什么?”王述一脸不屑,“你要什么我王家没有的,给你就是了,说话能小声点吗?”
陈夫子没有想到王述竟然这般顶嘴,他想要重重地责罚他,却又顾忌太原王家。但是不责罚王述的话,满堂哄笑的学生又让他下不来台。他的脸色变来变去,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好像要晕倒了一样,
“夫子,您没事吧?”梁山伯赶紧把人扶住了,“我送您去医馆那里。”说着,他就把人给背了起来,蹭蹭蹭地出去了。
“山伯,等等我。”祝英台把书一扔,也跟上去了。
王述终于弄清楚了眼前的情况,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不怕陈夫子,但是他怕山长啊。他把陈夫子气晕了,山长一定会很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