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好筷子道了声谢,没急着吃。
斟酌片刻,才开口询问:“你……伤的重吗?”
沈岑刚扒了口热饭,闻言看了她一眼。
咽下嘴里的饭粒,随口应了声:“死不了。”
“沈岑,你为什么要救我?”窦瑶问。
沈岑空着肚子不想说话,埋头扒饭,不耐烦地低斥了声:“吃饭!”
窦瑶没再言语,一手扶好碗,一手握好筷,低头吃饭。
哑嫂在一旁随侍,及时给她碗里布菜。
沈岑很快吃完了一碗饭,没吃饱,空碗往手边一推:“哑嫂,再盛一碗。”
哑嫂放下公筷,拿走他空了的碗,去厨房给他加饭。
窦瑶吃得慢,碗里的饭才刚缺了个角。
原本铺在饭粒上的菜吃完了。她没能扒到菜,试探着伸出筷子,往前空夹了两下。
可惜眼睛看不见,伸长的筷子连盘子的边都没能碰到。
她顿觉气馁,蔫蔫地收回前伸的筷子。
扒了口饭,干巴巴地嚼饭粒。
沈岑一直在看着她。
喝完了杯中的水,视线定格在她嘴角挂着的饭粒上,突然有点想笑。
悄声拿起桌上的公筷,给她碗里夹菜。
窦瑶咽下了嘴里的饭粒,吃着没味。
她并不清楚碗里新夹了菜,暂搁了碗筷,决定等哑嫂折回桌边了再继续吃。
察觉嘴角有异,她舔了舔唇,舔到了饭粒。
匆忙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蹭到饭粒的手偷偷藏下桌。
肚里有了热食,脑子感觉也开始转了。
沈岑看着她一系列鬼祟的小动作,不知怎的,脑中莫名滚过赵志雄说的那句“性感小野猫”。
真是奇怪的比喻,人跟猫哪里一样了?
他摸出烟盒翻转把玩,细想了想。
要非得寻相似处,好像也有。
能暖被窝,爪子不及时修剪会挠伤人。仅这两项倒也确实挺相像。
那就,姑且把她当猫养好了。
养猫他还是有经验的。
她要是真能“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