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烈见状,悄悄松了口气。
封越受的都是皮外伤,去医院检查完,转眼就被遣送回了家。谷卿比封越严重些,强行透支精神力让他的精神云海受到了极大损伤,被勒令住院休养,但谷卿担心医院的人会发现他过于广阔的精神云海,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大晚上的谷卿就逃离了医院,躲进了封越的房间。
封越本来是不想让谷卿留下的,明天九转丹的药效就会失效,同时需要承受三天浑身不适的副作用,他不想让谷卿看到自己萎靡虚弱的模样,更不想让他担心。
但谷卿义正言辞说了一堆理由,什么他现在既不能回医院,也不能回谷家,除了封越的家无处可去,而且他精神云海的损伤还只能靠封越帮忙疏导医治,无奈之下,封越只能让谷卿留下。
两人再次同床共枕,还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这让两人的心跳都有点不稳定,砰砰砰紧张直跳,也不知道彼此在期待担心着什么。
两人背靠着背,各自装睡,白天里各种主动的两人到了夜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扭捏矜持,最后就是一夜无话,装睡成真睡,一觉到天亮。
谷卿是被封白的急呼声吵醒的,一睁眼就看到封越半跪在门口,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一副强忍着痛苦的狰狞模样。
封白则跪在他身前满脸紧张担忧,一双小手无措地来回摆放,但始终不知道该落在何处,就怕自己不小心碰到封越哪里会让他更疼。
“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你别吓我啊哥。”封白又快哭了。
不是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回来睡一觉就能养好的吗?为什么一觉醒来,哥哥痛苦成这样?
封白忍不住在心里唾骂医院里的医生都是庸医,可他面对这样的封越脑子里能想到的却只有送他去医院……
封越还不知道谷卿醒了,强忍着不适,颤着手立在唇前,嘘了一声:“别哭,小白,哥哥没事,谷卿还在睡,别吵醒他。”
“可是哥……”封白还想说点什么,封越摇摇头让他别说,示意他扶他起来,他不能呆在房间里,不能让谷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