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烈交给我,其他人你们对付。”
封越忽然开口,其他人面面相觑半刻,有的讥讽有的忧虑。
“封越你别开玩笑了,装什么大头鬼,就你这样还想对付谷烈?他们那边随便来一个都能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封越,你别逞能,老师不是说了让我们团结起来嘛,就算是输,我们也不能让你这个用不了异能的人去送死。”
“可不是,用不了异能就乖乖在后边呆着给我们喊六六六就够了,装什么英雄,还想单挑谷烈,简直笑死人,真以为今天的你会像昨天那样好运?老天爷哪有那闲工夫次次关照你。”
谷卿听不下去,反唇相讥:“哦,你们能,那你们倒是派个人去对付谷烈啊,一个个哔哔哔,就会嘴上花。”
“谷卿,你用不着在这儿装好人替封越说话,你跟谷烈是一家的,你现在说这些,不会是想激我们去给谷烈送菜吧?”徐三阴阳怪气地说。
谷卿顿时来火了:“你特么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说一百遍也是这句话,你谷卿狂什么,我说的哪个字不对,你不姓谷?你跟谷烈不是一家的?你明知道我们不是谷烈的对手还激我们,你存的是什么心?”
谷卿那个叫火大,差点气得头顶冒烟,封越及时拦下几近要内讧的谷卿,回视徐三轻笑了一声。
徐三被他笑得莫名心虚,色厉内荏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不过也是,你跟谷卿是一伙的,你当然向着他,说不准你跟谷卿早就被谷烈收买了,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一个刺激其他人去送死,一个被戴上禁制镣铐成了一个废物,直接拉低我们班的整体实力。”
封越听着连连点头,甚至鼓起掌来:“嗯,说的不错,继续。”
徐三梗了梗,被封越这不按套路出牌的话噎住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一句。
“说不出来了?说不出来,就把嘴给我乖乖闭紧,我说了,谷烈交给我,其余人你们来,要是我让谷烈干扰到你们一分,我封越今后所有资源,任由你们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