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琪的脸僵了僵,干巴巴挤出一个笑:“不会的林老师,封越他的释放课平时成绩还是不错的,现在还没动静,可能是在考虑时机吧。”虽然说这话,邓琪自己都不信。
林老师跟邓琪最近正在争一个职称,巴不得邓琪班上的学生成绩越糟越好。他在一边装模作样的叹气,叹得邓琪心烦意乱,紧皱着眉观望封越,心里一遍遍祈祷。
虽说她是有点私心不想封越考零分让她成为年纪的笑柄,害她在评职称上落选,但她也真心为封越的未来担忧着,期末成绩都是会录进档案的,要是在档案上有个零分,还有哪所大学敢收他?
“最后三分钟。”
沈秋报时,十个人顿时更加着急了,一个个渐渐没了章法,失控失了准头的比比皆是。沈秋看了连连摇头,好看的细眉一皱再皱,脾气不怎么好的她一再深呼吸让自己忍住,现在她是考官,不能发火,不能发火。
可恶的小混蛋们,学了一学期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们这是要逼我出大招啊。
沈秋看着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没一个成绩能看的,尤其是看到封越的成绩,至今还是零,牙咬得更加咯吱作响。
谷卿憋火憋得就快炸了。
谷烈一而再再而三捣乱,不是害他摧毁木头人,就是抢先一步标记到十环,还打偏了他的异能,害他至今没有拿到过一次十分。眼看考核就要结束,他的成绩始终惨不忍睹,越发焦急的他看谷烈越不顺眼,就差咬牙切齿的过去跟他真枪实弹地打一场。
“妈的,谷烈,你特么是只会在我屁股后头捡屁?我的屁就那么香?要不要等会考试结束我多放几个给你仔细闻闻?cao!”
谷烈理都没理他,目光凝重地看着气定神闲貌似在闭目养神的封越,满心疑虑。
封越至今还没有成绩,谷烈不相信他准备放弃这轮考试,只能猜测他必有后手,只是未知让人焦虑,他实在想不出封越到底留了什么手段,能在最后关头翻身。
谷卿也猜不透封越的打算,不过他对封越有着盲目的信任,或者是是对封越那个朋友有着盲目的信心,骂完谷烈便忙着继续考试,他就不信每一次都比谷烈慢上一拍。
“别总是一次一次来,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