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轻笑:“我倒是想袖手旁观,可是谁让我对那人好奇呢,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那位如此惦念。”
嬉脸上在笑,眼神却冷如冰。
谷烈嗤笑一声:“我劝你还是打消脑子里那个不入流的主意,要是被那位知道,他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放心,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已经通知了谷家,你就在这儿多等会儿吧,现在,也该我上场了。”
异能者协会有过规定,异能者之间不准私斗,更不准在人群密集、活动频繁的地区争斗,未免伤及无辜。
封越谷卿跟谷烈在朴岳初中闹了这么一出,按理说是要挨处分的,但不管是谷烈还是谷卿都是谷家人,兼职异能者间的警察角色的基地猎尸队暂时不敢对上谷家,只能转而找封越跟封白他们的麻烦。
看着哥哥重伤在身却不得不跟着他一起去猎尸协会接受审判,路程中连个治疗都没人给,封白内心越发恼恨自己的无能和无势。
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权势也那么重要,它甚至能够凌驾于实力之上。
“你在担心你哥哥?”嬉忽然坐过来柔声问道。
“嗯。就不能先送我哥哥去医院吗?我们好了会立即去猎尸协会找你们的,该赔偿的,该惩罚的,我们都接受。”
封白虚虚握着封越的手,不敢握紧怕他疼,又不想放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紧张担心地盯着封越,唯恐看到他难受蹙眉的样子。封越每皱一下眉,封白的心就好似被一只大手狠狠绞了一遍一样难受。
“对不起啊,协会有规定,你们必须先到协会进行审判之后才能去医治。不过你别担心,你哥哥是异能者,这点伤他是不会死的。”
“可是……”
“你如果真的担心,我可以帮你。”
封白登时感激地看向嬉,“真的吗?谢谢你,我哥他真的很难受,他真的需要治疗。”
看着封白那张泫然若泣、好似一朵纯洁白莲的清纯面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可怜巴巴、湿润地看着你,好像无时不刻在散发着蛊惑你心软的气息,嬉的笑渐渐没了温度。
“当然,是真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