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眸光一凛，迅速挤开人群跃到他跟前揪起他的白大褂：“你对谷卿做了什么？！”
负责人扶了扶眼镜，表情疑惑：“咋？不是谷大少让你来的？放手放手，勒得慌。”负责人是土系异能者，力气还是大的，这拍了两下就硬生生把封越的手给拍掉，细致地抚平白大褂上的每道褶皱。
封越眼波微颤，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他的声音意外低沉冷静，问：“是他让我来的，不过他没告诉我原因。”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都回去回去，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负责人遣退防卫站的人，领着封越往研究室方向走，边走边说：“这话还得从谷家来人让所里放你走那天开始说起，说实在的，你这研究出来是个货真价实的人，那就没有了研究的意义，可我们这些科研人员平日里每一秒都珍贵得很，那天浪费那么多时间在你身上，总得给我们点补偿吧。”
封越悄悄攥紧了拳，强逼自己用最冷静的声音说：“这补偿就是谷卿。”
“诶，对，这谷大少身上有秘密是研究所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只不过他是谷家人，我们平时再好奇也不可能真的对他动手研究。不过这次他自愿来当试验品，我们所里的人就过于兴奋了点，下手有点重，他受不了让你过来也正常。”
封越的拳头握得愈紧，临近爆发的边缘。
“只是吧，这谷大少也是有意思，当时我就劝过他，与其把自己送过来给我们折磨，还不如说服你把那件神奇的衣服给我们，可你猜他怎么说，他说那是你的东西，他无权替你抉择，我都忍不住骂他一句憨批。”
“现在好了，还不是让你过来送衣服。你说他当时是何必呢。”负责人一边感叹一边惋惜，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时不时往封越身上的法衣扫一眼，再扫一眼，那股眼热劲儿，简直恨不得直接上手去抢。
“他确实是个傻子。”封越低声说了一句，想笑却笑不出来。
就为了这么一件衣服……
谷卿，你到底要我欠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