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有谷家能救封越。
“你说什么?谷卿,你脑子是进水了还是被泥糊了,你竟然让我爸去跟研究所要人?”
谷家书房,一头张扬的红毛、上身半裸还流着汗水的谷烈本意来找自己父亲谈点事情,没想到恰巧听到谷卿对自己父亲提的要求,登时嗤笑出声。
谷卿一见到谷烈,脸便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嫌恶。他跟谷烈向来不对付,他看不惯谷烈肆意妄为,谷烈看不顺他玩世不恭,尽管很少动手,但彼此只要撞见总会发生冲突。
想到此,谷卿那颗心越发焦虑。封越现在危在旦夕,急需谷家相助,要是谷烈在这会儿横插一脚,耽误点功夫,他怕到时候再赶过去就来不及了。
人要是真到了研究所手里,想全须全尾地把人要回来可就难了。
“三叔,来这儿那么多年,我从来没求过您什么,也没向您提过任何要求,现在,我只求您帮我朋友一次,就这一次。”
“怎么,谷卿,你这意思是觉得这些年来我们家对你照顾不周呗?啧啧,做人呐,不能忘恩负义,谷卿,这么多年来你在我们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用我们的,我们何时对你有过要求?你顶着我们谷家的名头在外耍尽威风,结果一扭头就跟我们说没向我们提过任何要求?”
谷烈这一插嘴,本来表情松动的谷三叔又合上了嘴。
谷卿见状,顿时急得脸红脖子粗:“谷烈,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谷烈耸耸肩:“行吧,随你怎么说,反正你想让我们谷家出面跟研究所要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别想。”
“爸,你可别一时糊涂真的犯傻答应了这小子的无理要求,如今谷家跟基地猎尸队水火不容,上头正愁找不到什么把柄整治我们谷家,要是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小儿得罪了研究所,那我们谷家以后在基地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谷烈就当着谷卿的面劝谷三叔不要多管闲事,末了还以一个挑衅的得意眼神。谷卿成功被挑起怒火,放在以往,早就在这会儿冲过去跟谷烈扭打,但此刻,他不得不紧握双拳,强逼自己冷静,转而看向谷三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