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深,颜色浓,眼尾后的弧线狭长漂亮,无论看向谁,都会有种被他放在心里深深重视着的错觉。
没错,就是错觉。
陆潮生丝毫不怀疑,这人即使注视着垃圾桶,都和注视他的眸光别无二致。
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温雁晚走到他身边,坐下,手臂随意搭在身后的靠背上,以一种占有的姿态,将陆潮生虚虚圈在怀中。
尽管陆潮生身上,属于omega的气味已经被彻底抑制,但这并不妨碍alpha对omega出自本能的占有与控制欲。
修长的指尖抬起,从alpha脖颈细腻的皮肤划过,见对方冷眼看了过来,温雁晚却只是笑了下:“冷吗?”
“不。”
一个字,有够冷淡的。
没管对方乐不乐意,温雁晚径直将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人怀里。
“穿上。”
出学校时就见他一直悄悄缩着手指,刚刚摸他脖子,果不其然,触手一片冰凉,跟摸冰棍似的。
这么热的天,身子还这么冷,难怪会得些奇奇怪怪的病。
陆潮生看了他一眼,也没拒绝,垂眸道了声谢。
校服上还粘着晶莹的水珠,薄薄的布料上满是温雁晚的信息素。
像是不经意地,陆潮生轻轻耸动了一下鼻翼,熟悉的熔岩的味道,热,还有点呛鼻,体内隐藏的属于omega的不安与焦虑却在无形中被安抚下来。
指尖微动,抓住了布料的一角,然后,慢慢收紧。
嘈杂的医院大厅。
两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坐在候椅的角落,各怀心思,却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互相倚靠着。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学校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旁边考场窜了出来,溜进了卫生间里。
贺亦诚打开马桶水箱的盖子,将贴在盖子上的手机扒下来,蹲在马桶上,和对面那人疯狂传答案。
正打着字,忽然皱了皱眉。
“这什么味儿?”鼻翼耸动了两下,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