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已经足够让林沫开心, 瑞瑞刚刚醒来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有, 现在比起那时候已经好很多。
走到客厅的林洄鼻子轻轻的抽抽, 眉头慢慢皱在一起, 视线落在林沫身上。她越靠近林沫，那股味道越浓。
现在林沫的头发比林洄的还要短，耳朵完全露在外面。她站在林沫身后，注意到她的耳后的皮肤上的一点红。
她没有闻错，是血。
“小姑, 你过来。”
林沫微微避开林洄打量的眼神, 还是和她一起到了房间。
“小姑, 你到底出去干什么了？”她看得出，小姑已经尽量的整理自己, 但是那股味道无论怎样也去不掉，现在的水这么珍贵, 哪里有多余的给她洗澡。
“我就是出去看看, 能不能去给瑞瑞找一点药和书，你知道的，瑞瑞最喜欢的就是书了。现在还不是很乱, 这几天出去我给你找到不少。”
林洄就这么看着她，编，继续编，倒要看你编出什么花来。
林沫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终于没有。
“小姑，你连我都要瞒着吗？你到底去做什么了？你知不知道, 你身上的血腥味很浓，瑞瑞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味道？”
“很浓吗？”林沫急忙闻闻衣服，那股淡淡的味道在她鼻边萦绕，她的脸白了一瞬，“洄洄，你放心，我没有做什么。”
林洄坐在凳子上，“既然你没做什么，为什么不看我？”
林沫直视她的眼睛，那双圆润明亮的杏眼平静的看着她，林沫却觉得比千斤还要重。
“小姑，我为什么让你和瑞瑞住在这里，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家人。但是现在，你每天都早出晚归，身上还带着血迹，我不想有一天一群人强闯进来，破坏我好不容易维系的平静。”
“不会的！”林沫大声打断她的话，林洄的眼神立马深邃起来。林沫继续说：“我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洄洄你放心，
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你说我身上有血迹，在哪里？”她每次回来的时候都好好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