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朔寒冷哼道:“谁许诺的谁管,我可不会帮忙。”
说罢,便径自上了车。
贺婷意识到她话里隐含的意思,眼睛一点一点睁大,朝着她的方向轻声说了句“谢谢”,又朝触手道了谢,这才从接过宝石。
宝石触手冰凉,在夜空中也散发着莹莹彩光,由于未经雕琢,棱角交错,贺婷一时之间看不出个究竟,暂时先放进了空间,想着有空再研究。
临行前,贺婷犹豫再三,还是从空间取出一件破烂的罩衫,跑到周荷破碎的躯体旁,为她盖上。
她双手合十,小声念了一句什么。
一根小小的玉米须在她脚边挪动两下,忽然绷直,下一秒就要扎破她脚踝的皮肤,却被一根黑色触手轻轻拂过,再无声息。
贺婷疑惑地看着触手,道:“怎么了?”
触手摆摆手,“没什么,刚刚晃眼看到一只蚊子,后来发现看错了。”
“你不是没有眼睛吗,怎么看得见?”
“不止看,在下还能听说读写吹拉弹唱呢,那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
“真的啊?”
……
等到越野车和随行巨猫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触手久久停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缩回海里,一点点膨胀,摆脱了卖萌版的迷你形态,恢复成原本巨大无两的模样。
等沉到海底,它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了。
触手自嘲道:“哎呀,没想到都成这样了还能流眼泪啊?”
另一根触手发出唧唧的声音,安慰地蹭蹭它。
它摸摸它,说:“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挺好的?”
“唧唧。”
“真想再见见她啊,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回来……”
“唧唧唧唧唧!”
“也不知她回来时我还在不在了……”
“唧唧唧唧!”
“哎哎,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我现在就希望她呀,能如预言那般有番大造化,重振我贺家荣光……”
“唧?”
良久,沉寂的海底才有一阵叹息传来,随着波浪的起伏,很快消散: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