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什么东西爆裂燃烧的巨大声响。
贺婷注视着贴在挡风玻璃上的符纸,上面用朱砂描绘着她根本看不懂的图样,中央一滴鲜血刺目至极,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空气仿佛还残留着浅淡的香气,沁人心脾。
关朔寒没有她那么多闲心胡思乱想,在看到根须根部时,她皱起眉,喉头翻涌差点吐出来。
如果说那几簇黑色触手只是有些令人有点恶寒,那么眼前这铺天盖地,还挂着腐肉和鲜血的藤须,便是让人犹如身处血池炼狱,几欲作呕。
七根最主要的根须高达六七米,足有成年男子手臂粗,其上点缀着看似柔弱的叶片,翠绿欲滴,还带着细小的毛刺,原来不是什么须,而是玉米秆,它们占据了空中的优势,朝巨猫发起攻势,后者不便闪避,雪白的皮毛上已被抽出了许多血道道,颇有些触目惊心。
而另一些细嫩柔韧的浅色根须,也就是玉米须,细细密密地缠住了触手,虽然不痛不痒,却让它动弹不得,没法去营救自己的同伴。
再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那些根须全都是从周荷头部长出的,而她的身体早已干瘪萎缩,明显是给根须提供营养的过程中被吸干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完全死去,眼泪鼻涕不断顺着脸颊滑落,喉咙中发出嘶哑难听的音节,显示着她承受的巨大痛苦。
无需他们动手,她也活不了了。
事到如今,也不知她是复仇的快意多一些,还是将死的恐惧多一些。
关朔寒看清了局势,边躲避不断袭来的玉米须,边骂:“闭嘴吧你个死触手!就这么一根玉米,你他妈说打不过,糊弄谁呢?”
这株变异玉米虽然寄生人体,吸足了血肉,但也就是占据了体型庞大根须众多的优势,攻击力实际上不怎么够看。
至少如果和那坨瞎嚷嚷的触手对上,是绝对走不过一轮的。
“哎呀,被看穿了,在下这也是没办法,只能耍点小聪明嘛。”
“哼!”关朔寒懒得理它。
唤醒先前未曾破土的针叶榕种子,万根针刺飞射而出,很快便激怒了对方,引开了针对巨猫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