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噎,她这话确实有几分歪理。
一开始就是贺婷在喊救命,关朔寒从头到尾没露面,而且末世里为了活着,各扫门前雪才是正常的,她们本可以装作没看到,直接走人。
话里话外还是在讽刺欧阳雁太过圣母,自作自受。
先不说白洁和欧阳雁如何憋闷,贺婷就对她颠倒黑白的行为很是不齿:“寒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如果不是我们……”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关朔寒冷冷扫她一眼。
“可是……”
“没有可是,你闭嘴就行了。”
训完自家仓库,关朔寒转头看向搂在一起的两人,啧啧两声,“昨晚不还闹矛盾么,这怎么又抱成一团了?”
白洁快人快语,呛了回去:“要你管!”
欧阳雁却敏锐地抓住关朔寒话里的信息,反问道:“昨晚?难道你监视我们?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却见这戴着黑色面罩的神秘女人摊开手,佯作无奈道:“呵,目的……”
“就你们这几个加起来都不够我练手的,我还能有什么目的?”
她这么轻蔑的态度,明摆着就是耍人,双方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关朔寒似乎没察觉到他们的紧绷,反而缓步走近,凑到白洁颈边,鼻子抽动两下,深深嗅闻。
她闭眼叹道:“嗯……真是特别的味道啊。”
白洁一脸羞愤地往欧阳雁怀里钻。
关朔寒继续道:“像在福尔马林里浸泡多年的死尸,又像腐烂的蛆虫,唔,总之——就是不像人。”
欧阳雁没有动怒,她已经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贺婷也在心里偷偷骂关朔寒,不仅没事找事地骚扰人家,还要说这种话侮辱人。
“我没想做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笔很划算的交易,想要跟你谈谈,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哦?不妨说来听听。”
“那就是愿意谈了?跟我来吧,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欧阳雁眼神闪烁,拍抚怀里有些惊慌的白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