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围观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齐齐倒吸了口凉气,本来想帮忙助阵的几个异能者也悄悄退了回去。
他们先前就猜这女人很强,却没想到会强横至斯!到底是哪个倒霉蛋临走还把她给得罪了,赶紧下车谢罪,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等了许久,也没见人出来,关朔寒不耐烦了,随手甩出一柄冰刃,将捆住车厢篷布的绳子割断,一个个鹌鹑似的人便露了出来。
“不出来是吗?贺婷,去,把那个嘴碎的女人揪出来。”
贺婷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下意识地照做,“啊?好,好,我这就去,我就去……”
她走近车厢,迎上那一张张惊恐的面庞,特别是周荷,她那张瘦得有些畸形的脸已经呆愣住了,皮肤粗糙像是风干的橘子皮,惊惧之下涕泪横流,更显难看。
“别……别把我说出去,贺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我都是胡说八道的……”
贺婷心底涌起一阵厌烦,掺杂着些怜悯,复杂得很。
周荷见她没有立刻拒绝,继续压低声音哀求:“我求你了,那个女的那么厉害,她会把我杀了的,对了,她是为你出头吧,只要你不介意了,她肯定就不会在意了,你说是吧?”
她这么一说,贺婷面上不由得松动了几分,周荷嘴贱是嘴贱,但如果只是这样就要搭上性命,她心里也不会好受。
于是,她斟酌着语句,小声对关朔寒说:“寒姐,要不……算了吧?”
“哦?”关朔寒逗弄着掌心小龙,似乎并不在意,语气里却暗含愠怒,“她那样编排你,平时也没少欺负你吧?就算这样,你还是要替她求情?”
贺婷硬着头皮道:“是。”
周荷和她做室友时,是经常嘴贱说三道四,可这些不过是些寻常的闲言碎语,当她放屁也就算了,远没有到深仇大恨的地步。
“如果我偏要揪着不放呢?”
贺婷迟疑了:“寒姐……”
“本来么,我只是想给她个小小的教训,但你这样以德报怨,圣光普照,实在碍了我的眼——”
周荷越听越害怕,哭喊着爬出车厢,摔倒在地,抱住贺婷大腿痛哭流涕道:“贺婷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