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那股暖流散去,对方揉揉太阳穴,长叹一声:“你的经脉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
几根传输灵气的主经脉都被阻塞了,也难怪现在会这么弱。
“怎么了?什么经脉?”贺婷不知所措。
“没什么。”女子深吸一口气,表情恢复平静。
“那个……到底怎么了?”
“真没什么。”
对方语气轻描淡写的,下楼跺脚的力度却让贺婷胆战心惊,她压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着她了?
“对了,忘了说,”女人脚步一顿,回头道:“我叫关朔寒。”
贺婷一愣,这个名字……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她的名字应该是这样来的吧?那样悲壮的边塞秋风,那样惨烈的沙场征战,竟然安在一个女孩子的头上?
贺婷醒过神来,三两步跟上去,回道:“我是贺婷。”
女子勾了勾唇角,没接话。
贺婷问:“寒姐,我今晚睡哪儿呀?”
关朔寒挑挑眉,倒是没反对这个称呼,“嗯,阁楼吧,喏,就是那儿。”说着指了指亮着灯的小房间。
贺婷观察着她的神色,继续问道:“那寒姐你刚刚说教我变强的事……”
“身体硬件那么烂还想变强?”
“啊?”
“多实战吧,说不定能好点儿。”
“那……”
“闭嘴,进去把自己洗洗干净,睡觉,别烦我。”关朔寒不堪其扰,啪一声摔上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贺婷脸上讨好的笑容渐渐消失,走进卫生间,脱下身上灰扑扑的衣服。
摸了摸盆里的水,果然,冰凉刺骨。
但关朔寒叫她洗干净,她不能不遵从,只得拿出一块破布,慢慢擦去身上的污垢。
这边她瑟瑟发抖地清洁身体,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另一个人眼里。
关朔寒端坐在卧室里,脑中闪过她刚刚从门缝里窥见的场景——一具瘦巴巴的身体,一点看头也没有。
想到这身体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