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浦只是一笑,说了句,“没有真的定亲,已经取消了。”
江月犀不明所以,他没有多做解释。
等江月犀走后,洛修因过去和江寒浦攀谈,邀他去家里一聚,江寒浦拒绝了。洛修因似乎对江寒浦总有些又恨又爱的情绪,凑近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江寒浦定定地转过头看着他。
洛修因笑开,“没关系,只是我的一个玩意儿罢了,你家二少要是喜欢,就让给他,不是什么大事情。”
江寒浦绷着一张脸回到了家,一进正厅坐定就让人把佑荣找来。
佑荣正和师父他们在后院弹唱,听说父亲找,来人又说父亲脸色不好,心里已经打起了鼓,赶紧叫人去把母亲找来,在这个家里,天塌了有母亲在父亲就不会打他。
上了正厅,佑荣低低像父亲行了礼,江寒浦问起他可认识一个叫郑竹影的小生。佑荣的脸立刻白了,心里乱跳一通。虽然父亲没打过他,可他胆小,立刻慌了阵脚,结结巴巴地说是认识的朋友。
“我怎么听说,他之前是洛修因宠爱的挚友,后来他拒绝了洛修因,只是因为——他说是因为你。”江寒浦目光直直地盯在儿子脸上。
佑荣已经僵成个钉子,戳在冰上一样从脚到头都是凉的,这时方毓秀和孟茹溪过来了,佑荣身子一软忙跪下,对父亲说:“我们只是好朋友,我欣赏他的才艺,怜惜他的身世,除此之外再没别的。我……我倒是听说他之前被人包养,可我没有和他怎样。”
方毓秀见佑荣跪忙问是怎么了,一边蹲下伸手揽住佑荣,佑荣忙靠在母亲身上,已经开始撒娇一样对母亲说:“我真是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干过,我和竹影只是朋友。”
“瞧你把孩子吓得,什么事值得那么绷着脸,还让他跪着,你不知道他胆子最小?”方毓秀搂着佑荣说。
“你起开,我在和他说话。”江寒浦看着儿子平静地说。
方毓秀知道江寒浦这是认真的,如果再护着反倒会触怒他,只好先松开儿子站在边上看。
佑荣最怕父亲这样的神情,身子微微哆嗦道:“儿子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爹爹有什么要求,儿子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