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陆安说道。
衣裳轻轻落在飞鸟身上，飞鸟的全身被冻得十分僵硬，连动一下都极为困难，全身上下光滑的肌肤尽是冰霜，就好像她刚刚的羽毛一样。不过它还是尽力拿起外衣，将自己的身体包裹住。
当它将衣裳穿好之后，开口竟然呼出寒气，颤抖说道，“好……好了。”
陆安闻言转身，再次看向这飞鸟。
或者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与刚刚占据整个山谷的巨大身躯不同，这飞鸟幻化后的身高并不高，甚至可能比正常成年女人还要矮上一点。不仅是身高，这女人的相貌十分美丽，脸颊上有着一抹淡淡的粉，与之前羽毛的颜色有几分相似，就好像晒红一般，显得有少女意味，就好像还没有长大一样。
没有成熟就有这样的实力？
陆安凝眉，上下打量这奇兽，眼神多少有些怀疑。
见到这人类的眼神，飞鸟竟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哪怕声音颤抖也用力说道，“我……就是这个样子！我已经……成年了……不行吗？！”
陆安一怔，没想到这飞鸟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跟自己争论这些，倒也是心大。
陆安知道，有不少人天生长相稚嫩，会很其他人产生误会，看来奇兽中也有这种情况，否则还没成熟就有这样的实力，实在是令人震惊。
这飞鸟动弹不得，陆安没有俯身，也没有走近，而是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看着瘫坐的女子，说道，“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若说谎我便杀了你，你若不说谎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不要以为能瞒过我，你的神识不如我。”
“……”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长处被这人类当面侮辱，让这女子畏惧的脸上又充满愤恨，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用眼神瞪着陆安，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第一个问题。”陆安平静说道，“为什么杀我，谁派你来的？”
这女子一怔，边打寒颤，边倔强说道，“没想……到你的仇家这么多！”
女子的声音十分好听，有着鸟儿的灵动，听起来十分空灵。
陆安眉头微紧，说道，“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不想听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