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白启云的眼底闪过一道精芒。
就是这个！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平静，没有让珐露珊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学院与商会之间的合作...”
“对啊，毕竟教令院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研究学术的地方，涉及到物资跟器具，总需要人手来处理这些，六大学院下有着十大商会，他们跟学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说到这件事，珐露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她掀动自己的双马尾，装成毫无在乎的样子继续说道。
“当然，六大学院对于商会的掌控也是不尽相同的，比如在六大派里最为古老的生论派，他们就掌握着两个商会的经营权，而如今大贤者出身的明论派更是掌握两个半商会，与素论派分享了半个商会，可谓是权倾一时。”
听到这里，白启云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看向闭着眼如同派蒙一样扬起脖颈的大葱教师，随口问道。
“那我们知论派呢。”
“.....”
回答他的只有一阵沉默。
少年的目光灼热，射在珐露珊的脸上让她感到自己的侧脸发烫。
少顷，似乎是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注视，珐露珊这才没有半点底气的说道。
“半...半个。”
好吧，白启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大家都不报考知论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