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凝道：“确实如此，我感觉……好像已经重复了很多次这个行为……嗯，其实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我们分开，然后又相遇的画面。”
“我还以为是我出现幻觉了，或者是陷入到了什么幻境里面。”
听到采凝的话，鱼白薇轻轻点头。
两女旋即望向了上官芷若。
如今的上官芷若，已是成功炼化了【无情-龙睛草】，修为来到了蓝神变中品的巅峰、极限。
可以说，上官芷若距离蓝神变高品只有一步之遥！
鱼白薇和采凝还以为上官芷若会是第一个踏入蓝神变高品之境，成为第一位新晋无冕之皇的人，却是被人给抢先了。
而炼化了【无情-龙睛草】的上官芷若，自是掌握了无情之道，而她本身也修炼的是无情之道。
虽为广寒女子，却修那冰冷的无情之道。
在整个广寒圣地都是极少的。
但上官芷若是成功的，而且在她得到【无情-龙睛草】之后，她对无情道的领悟更加深刻。
就连鱼白薇也不好估量上官芷若现在的实力。
但绝对不亚于她。
上官芷若红唇轻启，道：“应该是——时间。”
“时间？”鱼白薇和采凝一愣。
“对，我通过大道之渊，感受到了一股神秘不可捉摸的道的波动。”上官芷若道。
两女惊讶，采凝不可思议地道：“芷若，你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大道之渊？而不只是雏形？”
上官芷若微微点头。
她本就对无情一道有着极深的领悟。
在同门师姐妹于那广寒月台中修行，多以入世，体悟七情六欲，男女情爱之时，她却独走那孤高的无情一道，她的实力和境界也提升得最快。
其中的意味只有她自己知晓。
炼化了那株【无情-龙睛草】，她自然而然就形成了自己的大道之渊。
否则，以她的天资和悟性，若是这样都不能形成自己的大道之渊，那么也就太浪费那株龙睛草了。
采凝也只是惊讶一下，当得到确切答案后反倒不觉得奇怪。
只是眼中也流露出了羡慕的神采。
鱼白薇眸光澄澈，沉吟道：“芷若你说是时间的力量，让我们不断地重复这个过程？”
“亦或者说，我们其实已经陷入了一个时间场域？”
上官芷若神情依旧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