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的表情还是平静的，但很快便严肃起来，到后来更是有些难看。
随着段飞的表情变化，后面的束凝岚表情也跟着变化，尤其看到段飞表情难看之后，她的表情更加难看。
她有着一肚子的问题，但是却不敢打扰段飞，所以也不敢开口询问。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段飞才叹了口气，将陆明轩丢在了地上。
“怎么样？”
束凝岚连忙问道。
“有点麻烦。”
段飞简单的一句话，束凝岚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但段飞却不想好话糊弄她，所以继续说道：“陆明轩还是陆明轩，但只能说大部分是，小部分已经不是他了。”
“这……什么意思？”束凝岚迷茫道。
“还记得刚才我和你说的话吗？”段飞反问道。
束凝岚大吃一惊：“你是说陆爷爷的灵魂已经被人……”
“组合灵魂！”
段飞淡淡的道：“现在他的灵魂中掺杂了许多外来的碎片，并且不是一块而是许多快，乱七八糟的混合在一起，他的人格已经混乱。现在的他虽然知道自己是谁，但更加牢记的却是要杀了你，甚至他还记得你曾经杀了他全家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杀了他全家了？”
束凝岚莫名其妙的道：“我……我都不知道陆爷爷还有什么家人。”
“不是你真的做过这些事情，”段飞道：“是植入他灵魂中的记忆碎片中有这样的记忆，但这记忆的来历就不知道了，总之硬生生插在他的灵魂中，成了他的记忆。”
“还能这样吗？”
束凝岚感觉不可思议：“明明没做过的事情，也可以强行移植？”
“篡改记忆又不是多么难的事情，”段飞皱眉道：“无论是催眠术，还是精神灌输，或者思维篡改等等，都是人世间本就有的手段。但那种篡改手法很初级。如果说插入记忆碎片是手术级整容的话，那些手段就只是化妆而已，双方的等级不是一个档次。”
段飞说的这些束凝岚听得心里糊涂，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段飞，陆爷爷还能恢复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