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办法，实力说了算。
一个戚然已经让他们心下惴惴了，能够秒杀戚然的段飞，更是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站在段飞身后的汲佩婷全程目睹这一切，看着段飞轻描淡写的命令这些不可一世的大佬，其中还有她的顶头上司岑碧伦，汲佩婷的感觉十分古怪。
她也悄悄瞄了岑碧伦一眼，发现这位大组长表现得很老实，比以前的她可老实多了。
段飞掌控了局面，对手里的司空茂道：“说吧，是谁杀了你。”
司空茂的灵魂呆愣片刻，缓缓回头看着段飞，眼神空洞的抬起手：“你……”
嗯？
段飞一愣：“我？”
赫锐等人的面色顿时古怪起来，段飞费这么大劲，居然就为了他是凶手？
有意思有意思，学到了！
段飞面色微微一沉：“司空茂，你想好了，到底是谁杀的你？”
说着他再次输入一丝阴性真元，让这个司空茂别这么傻傻的。
明明刚才出来的时候，还认准了戚然，现在却又冲着自己来了，是不是刚才收的慢了点，被戚然震坏了脑子？
“你……”
没想到司空茂还是呆呆的说出这个字。
段飞面色一沉，刚想让司空茂吃点苦头的时候，司空茂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你发现我之后，教训了我。我向着外面跑，遇到了戚然，他……他说让我去死，然后……杀了我。”
司空茂一番话说得异常简单，甚至有点语无伦次，但其中透出的信息却十分震撼。
“戚然！”
赫锐眉头一皱，看向依旧冰雕一样的戚然。
其他人也是面色各异，先是看看戚然，然后看向阚光，毕竟阚光是东区的大组长。
阚光面色一白，闭紧了嘴巴不敢说话。
“戚然杀了你？”
段飞瞟了戚然一眼，并没有觉得很惊讶。
从刚才司空茂的冤魂纠缠戚然，他便猜到了几分，现在司空茂的回答只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是的。”
司空茂呆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