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段飞过来，秦瑞云帮他开了车门。
两人坐上车，谁也没有问对方，只是对司机道：“走吧。”
车子启动，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段飞才轻叹口气：“可惜。”
秦瑞云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没什么可惜的。”
“为什么？”
段飞诧异道。
“你觉得他们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秦瑞云问道。
段飞一愣，他倒是没有想起这茬。
秦瑞云继续道：“他们这么专业且果断，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便完成了计划，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如果不是遇到了你，他们肯定成功，然后会有下一批的受害者。毕竟老虎尝到了人的滋味之后，是会迷恋上这种行为的。”
段飞沉默不语。
秦瑞云的声音轻灵而清澈：“他们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很显然在他们手下的冤魂不知道有多少。这种人死了有什么可惜的？而且就今天的事情来说，那个陶成道做的那些事情，坑了那么多的人，难道那些人就是活该吗？”
段飞的脸色忽白忽青，好半晌才长出一口气：“多谢。”
“想通了？”
秦瑞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段飞点点头：“想通了。”
他微笑道：“我真是钻了牛角尖，还是你看得透彻。”
“旁观者清而已。”秦瑞云嫣然一笑。
车里的气氛为止一松，两人也开始有说有笑。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司机根本就是充耳不闻，因为他知道这些话都是带毒的，听见一句那都会死人，所以听不见才能活着。
忽然段飞神情一顿，他感觉到聂影回来了。
既然聂影回来，说明事情已经解决，段飞更加开心了。
等回到酒店，段飞和秦瑞云见到了马云霄和马云旭姐弟。
这两个人早已换上了普通衣服，好像在争论什么。
“怎么了？”
段飞过去问道。
“能有什么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