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耍贫嘴！”
秦瑞云笑着抿了口酒：“尝尝吧，我亲自酿的。”
段飞端起酒杯，看到酒液成淡红色，散发着淡淡的酸甜味道，轻轻尝了一口，酸甜中带着微微的苦味，等到苦味散去却又回味幽香，很是怪异。
“这是什么酒？”
段飞好奇的问道。
“喜欢？”
秦瑞云很得意：“这是用杨梅混合杏仁，以及一些其他的材料酿制的，我自己研究的配方。”
“杨梅？杏仁？”
段飞满脑子官司，还有这种酒？
但不得不说这酒的确挺有意思的，他又抿了一口。
“段飞，你是不是对我感觉有点……嗯，矛盾？”
秦瑞云微笑着问道。
段飞愣了愣：“矛盾什么？”
“你说呢？”
秦瑞云笑容更加灿烂。
段飞想了想忽然笑了：“的确，对你感觉挺矛盾的。许多事情想问你，但是却又不敢问你……”
“怕欠我人情对吧？”
秦瑞云微微摇头：“其实人情就是这样，礼尚未来的。如果我总是让你欠我人情，那我固然觉得亏了，你也会不自然，会渐渐的疏远我。反过来也是一样，这道理你还不懂吗？”
段飞点点头：“懂了。”
“所以你有什么想问我的，随便问吧。”秦瑞云刷的打开一把折扇，倒是颇有几分潇洒之气。
“那天追杀宁妙思的是什么人？”段飞问道。
“呵呵，这果然是你最想问的。”
秦瑞云飒然笑了笑：“我当然知道那些人是谁，但如果告诉你的话，那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过多知道太多的内情对你没好处。所以我只能说那是一个超大势力的触手，不经意间指缝里泄露出来的力量，远不是你能抗衡的。”
嗯？
段飞眉头微皱，他倒没有在意秦瑞云对他力量的评价，而是注意到了这个超大势力的触手一词，并且只说段飞不能抗衡，却没说她自己也在其中。
“难道……你也是这个超大势力的触手？”
想想还真的像，毕竟秦瑞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