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付正明一愣，不知道陆金荣这话什么意思。
“付院长，咱们也不废话了。”
段飞淡淡的道：“我只想问你，我兄弟段兴旺的事情到底要怎么解决。”
“段兴旺什么事情？”
付正明强笑道：“我承认焦主任是对段兴旺做了一些违规的事情，这是他的错误，我代表他代表医院向段兴旺道歉，向你们段家人道歉，另外可以赔偿损失，你看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
段飞的拒绝却斩钉截铁，将付正明的笑容直接冻结在了脸上。
“段先生……”
付正明皱起了眉头：“如果你对我们的处理不满意，咱们可以协商，可是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怎么了？”
段飞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你知道不知道焦涵宇对我兄弟做了什么？”
“不就是未经允许的手术吗？”付正明不解道：“这的确是违规的，可他应该是有自己的理由吧，只要将他找来问问就知道了。”
“没这个必要！”
段飞对段兴旺道：“你告诉付院长，焦涵宇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段兴旺身子就是一个哆嗦，刚才的事情虽然已经结束，但是对他身心的影响却是根深蒂固，仅仅只是一想就浑身发冷。
付正明好奇的望着段兴旺，他也想知道焦涵宇到底做了什么。
“那个混蛋！”
段兴旺稳定了心神，咬着牙将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顿时让付正明目瞪口呆。
段海和邱婉清也是面色大变，虽然两人知道段兴旺经历了危险，却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危险！
陆金荣也皱起了眉头，刚才他虽然站在段飞这边，但那都说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现在听了段兴旺的说法，才知道这医院到底造了多大的孽！
但最最震惊的，却是付正明！
身为医院的常务副院长，院长之下的二把手，未来最有可能接手医院的人，他可是最清楚焦涵宇的做法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妥妥的人体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