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很想笑,但随即想到现在的场合,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转回正题道:“那这个贾怀志在哪里?”
“他在潞安州!”
赵源连忙道:“这家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气,居然成了煤爵爷耿南秋的手下,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如果不是他的关系,即使有这酒楼地皮抵押,我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贷出钱来。”
煤爵爷耿南秋?
段飞想了想,依稀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到的,或许是小时候?也或许是从近期某些人口中?
不管怎么说,这个贾怀志是必须抓住的,他极有可能便是凶手!
打定了主意,段飞点点头:“你有没有办法把他骗回来?”
“很难!”
赵源摇头道:“听说他在耿南秋的手下很受重用,基本走不开。”
“但这酒楼还是他的吧,他过不来人,就不怕你黑他的钱?”段飞问道。
“他不怕!”
赵源苦笑道:“财物方面都是他的人,除了我的工资之外,一分钱我也接触不到,这混蛋!”
听得出这家伙对这个表哥怨念很大,如果这个贾怀志在他面前的话,说不定能狠狠咬上一口!
“既然这样,我就……”
段飞刚说到这里,忽然外面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连忙住口。
咚咚咚!
门被敲响。
“进来!”
赵源恢复了老板的威严。
那个妖艳的女秘书战战兢兢走进来,小声对赵源道:“赵总,三号宴会厅乱了,两个举行婚礼的家庭打了起来,已经出现受伤的了!”
打起来了?
赵源和段飞同时一呆。
“到底怎么回事?”
赵源连忙问道。
女秘书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匆匆讲述了一遍,最后道:“事情就是这样,都是这位……这位先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目光怯怯的扫了段飞一眼。
“嗯,严格来说也的确是我引起来的。”段飞倒是也不否认。
“主人,这事我会摆平的,你放心!”
赵源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