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自己比起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希望，段飞的心落到了身边的姚梦秀身上，这是他目前最为牵挂的。
九玄望向姚梦秀：“你在担心这位姑娘？其实她刚才真的应该离开的，看着娥皇女英的份上，我不会杀她。但可惜的是，她现在知道的已经太多了，我不能让她活下去。”
他望向段飞笑了笑：“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你和她毕竟有了夫妻之实，这样死在一起，我的心里还好受一些。”
“真特么虚伪！”
段飞气的真想浑身发抖，可惜身子却一动不动。
姚梦秀的目光本来也充满了惊惧，但听到可以和段飞死在一起时，眼神忽然转为了温柔。
“好了，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将你的死归到逆焰身上的，当初她将我打成重伤，这笔仇我迟早要找她算账，给她栽点赃我感觉真舒服啊……哈哈！”
九玄摇头笑了笑，缓缓抬起了手指——
一种虚无的感觉包围了段飞，让他的感觉越来越模糊。
这就是死吗？
段飞的思维也开始变得迟钝，只是觉得整个世界越来越远。
“九玄！”
忽然一个女子声音遥遥传来，震动着三人的耳膜。
九玄的目光一闪：“你是……娥皇？”
“你想杀这个凡人我不管，但我的后代你敢动，我就杀了你！”
女声平平淡淡，没有丝毫的感情，却让人直觉她绝对能够说到做到。
九玄的目光闪烁了一阵，最后轻轻一哼：“现在我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先让你几分。”
他手指忽然点在了姚梦秀的眉心处：“不杀她可以，但她的记忆我可要抹除，这点总不会挡着我吧？”
这一次女声没有回复。
姚梦秀被九玄一指点在眉心，眼神瞬间变得茫然起来，似乎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去吧！”
九玄一挥手，姚梦秀的身子远远飞了出去。
转过头来他望向段飞，目光中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