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顾展颜点点头。
“好特么霸道啊！”段飞缓缓摇头。
萨贝尔则一脸茫然，如果顾展颜所言是真的，她还就真的只能做一辈子废人了，除非她能回到人间界，与圣域再次取得联系。
但是就算重新拿回力量，这……这难得真的是好事吗？
一想到自己体内有力量却无法使用，只因为自己与圣域失去了联系。这样哪怕自己重新拿回了力量，不也就相当于圣域的提线木偶吗？
还亏着自己当初对圣域死心塌地，打算一生献给圣域！
现在想来，真是够傻的！
看到萨贝尔脸色不断变换，顾展颜问道：“萨贝尔，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这样的情况，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同时尽力将你送回人间界，这样你也就拿回了自己的力量，甚至可以继续做圣域的忠实信徒。”
“第二个选择，我会想办法将你的力量转化性质，让它们从归属圣域变成归属于你，这样你不仅能拿回原来的力量，甚至还要更强。但这样的你是无法返回人间界了，因为这样的你相当于堕落天使，在圣域看来你是叛徒，在人间界看来你是邪恶的！”
“所以何去何从，你要考虑清楚！”
“谢谢展颜姐！”
萨贝尔点点头，声音不大但是异常坚定：“我选择第二条路！”
“转换体内力量？”
顾展颜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这样你就将堕落，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
“没关系！”
萨贝尔笑了笑：“堕落的只是我力量，我的意志仍然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