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经义惊醒，对段飞点点头，然后问道：“这里的七个人，都是你安排进来的？”
“不是，”冯玉营指着冯彤、陈佳、褚华蓉三人道：“他们是我安排的，都是本日集团的间谍，其他人我也不认识。”
不认识？
赖经义惊讶的望望曹伟等人：“你们不是本日集团的？”
“不是！”
曹伟摇头道：“我的上线是法国科思公司。”
“我隶属米国拉瓦集团。”孙宇松低声道。
“德国的格尔尼公司。”褚华荣道。
“高丽的三环集团。”严友道。
最后那个李敏秀小声道：“我是来自于天空集团的。”
“天空集团？”
赖经义眼睛一瞪：“他们居然也玩这手？”
段飞好奇的问道：“天空集团怎么了？”
赖经义苦笑道：“他们是咱们华夏的企业，常年和咱们巨子集团是对头，以前我就担心他们会派间谍，没想到真的派过来了。”
段飞看了看李敏秀，还是个刚毕业的女研究生，长得倒是不错。
“说一下你们出卖公司情报的细节，越详细越好！”段飞对他们道。
于是曹伟开始，剩下的几人也随之开始口述过程。
而赖经义的秘书则开启了监视设备，将他们叙述的内容全都录了下来。
一开始赖经义还多少有些疑问，但随着这些人的叙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干脆躲到一边去不听了，只是默默的抽烟。
最后的李敏秀也讲完了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段飞让他们停下，走到一边拍拍赖经义的肩膀：“赖总，咱们过去吧。”
两人一边往这边走，赖经义苦笑着摇头：“我真是个废物，整天都自鸣得意，觉得自己的研究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先进，却没想到被人当笑话看。”
段飞却有些好奇：“你们这个电动车至于这么受关注嘛，弄得集团内部都快成八国联军了，这么多大公司都派间谍过来！”
“段哥！”
旁边一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