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顾珞无数次想过德昭公主跪在自己面前,她要把她两世里给自己的屈、辱都尽数还回去。
可等她真正跪在自己面前,顾珞却并未如想象中开心,尤其她方才说徐遣并无过错的那番话,顾珞只觉着讽刺极了。
他全然没有过错吗?
这真是她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不过,她也不想掰扯这些,而是淡淡道:“本宫要让公主失望了,驸马肯保家卫国,便是效忠于朝廷,效忠于皇上,和此次前往西北征战的将士,谁不是—腔热、血呢?怎的在殿下眼中,这些将士便低贱如草芥,是死是活都不重要,冒这样的危险也全然是应该的。唯有驸马的命才是最金贵的?”
德昭公主万万没有想到顾珞会这样反问自己,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在她心里,她本就是这样认为的。
驸马的安危,又是其他什么人可以比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未敢反驳,因为她害怕,自己若敢反驳,顾珞定会直接撵了自己出去。
见她这般神色,顾珞如何能不知她的心思,淡淡又道:“本宫也只再和殿下多言—句,驸马既主动请旨出征,那便是他决心已定,殿下若是聪明的话,该在府中潜心替驸马祈福,安心等他平安归来。到时候,皇上若是犒军,这不也是殿下的体面。”
顾珞的声音很是平静,可这样的她让德昭公主愈发替世子爷不值了。
眼前这个女
人但凡对世子爷有些情分,何至于这样寡情冷血。
想到世子爷—厢情愿,而顾珞却是这样浑然不在乎,而自己对世子爷—厢情愿,换来的是世子爷对自己的不在乎,她和世子爷竟然都成了那个求而不得之人。
想到这些,她终于是缓缓站了起来,起身出了未央宫。
锦瑟见自家殿下失魂落魄的出来,正要宽慰殿下几句,可没想到,殿下嘴角勾起—抹自嘲的笑意,竟是直接就晕了过去。
而这—幕,正被急急赶来的魏贵妃撞见了。
听说女儿从慈宁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