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直说。
蓝桉拉开椅子坐下,防备的看向沈乐菲,冰冷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
沈乐菲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如今她一无所有,蓝桉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你明明知道我是爹地的女儿。
她已经再三确认过,孙慧茹别的不说,忠贞这一块没得说,她这一辈子,就她爹地这么一个男人。
那又如何。
蓝桉停在用汤匙搅拌咖啡的动作,抬眼看向了沈乐菲,如今沈乐菲身上早就没有往日的光芒四射,连身上穿的衣服,手臂上跨的包都从之前的高定变成了现在的杂牌,她这次来,无非是想再回沈家,可沈家的事情,她管不着。
看来我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份上,你不会忍心我在外漂泊的吧。
话及此,沈乐菲期待的双眸在蓝桉的脸上就没移开过一秒,她在赌,赌蓝桉的心软。
绷了绷唇,蓝桉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打量的视线在沈乐菲的脸上流转一圈,随后低低道,如今我与沈家毫无瓜葛,就算我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
她只是实话实说,可沈乐菲笃定了她是推脱。
那你是铁定了不想知道那副画的下落?
沈乐菲手中是有王牌的。
提到这个,蓝桉的眼眸有些阴沉,不用装神弄鬼,就算你知道画不在季家,你也不可能知道它具体在哪里。
沈乐菲的胸有成竹因为蓝桉的话而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心虚,虽然这抹心虚被她给掩饰过去,可还是落进了蓝桉的眼中,她猜对了,沈铮扬都不知道画的下落,沈乐菲又怎么可能知道。
我能来见你,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沈家的事情,我说不上话,你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的日子不会比我难过。
确认沈乐菲安全,蓝桉也就放心了,至于她过得好不好,对她来说,不重要。
蓝桉离开了,她没指望能从沈乐菲那里得到画的下落。
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微凉的夜风侵袭而来,她收了收外套,双手抱臂,搓了搓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