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敢留我在季家,有的时候对我说得有些话,听起来是刺耳,可其中的意思多多少少都是费心在点拨我,我虽不算是聪慧过人,可这点还是懂的。
她心如明镜,这些都看得透彻。
所以呢?
男人大拇指与食指制服微微搓着,眼神却并没有躲避,他不该在这小丫头面前输了气势。
所以嘛蓝桉开始认真思忖,你不可能是喜欢我,所以是因为雪儿姐姐的托付?还是对白家的愧疚?
男人搓手的动作因为蓝桉说到这里的话而微微一顿,你觉得呢?
蓝桉微微摇头,如果我知道,还用得着费这个心问你吗?
这个倒是,可季长山微微勾了唇角,并没有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
该回去了。
他淡淡的声音落下,转动轮椅,朝着刚刚来的方向过去了。
蓝桉不解,可无奈,只能跟了上去,能透露透露元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停在了季长山身边,脚上的步伐与他轮椅的行驶速度相平。
你问这个是因为你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因为关心元明?
季长山的重点在这个。
蓝桉是不关注八卦的,若不是因为元明是元家的人,这个问题她不会问,是因为元明。她如实回答。
意料之中,他早晚有一天,要学会脱离元阳的保护。
这话说了跟没说是一样的,蓝桉微微思忖,落下了脚步,反应过来以后她又匆匆跟了上去,你既然说了,那就说透不行吗?
她可太烦这种拐弯抹角的了。
季长山停了轮椅,抬头看向了身旁这急切的丫头,你往常可不会对别人的事情问得这么细致。
她察觉出他的脸上貌似因此带着一丝愠色,这是嫌她话多,蓝桉绷了绷唇,貌似确实是她太多事了,她与季长山在同一屋檐下相处太久,竟生出一丝信赖与亲近,差点忘了这个男人根本没必要哪怕多回答她的一句疑问。
回过神来,她不再多言,而是推着男人的轮椅把手缓缓前行。
蓝桉眼神中消散的晶亮让季长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