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声音落下以后,傅凉竹的视线在傅翎雪的脸上打量了一圈,随即挑眉,既然你感兴趣,而且我跟你投缘,跟你讲讲也无妨。
话及此,傅凉竹起身,站在窗前的她缥缈的视线看向了窗外,我是受人所托,所以专门回来磕这个头的。
受人所托?受谁所托?
蓝桉用脚指头也能想得出来,必然是白家的人。
白家那位少爷,白司臣。
舅舅,蓝桉已经在心里确认了那人的身份。
他现在在哪?
这是蓝桉如今在白家唯一的亲人了。
傅凉竹摇头,早就不知所踪,二十年前,他出海至公海,我们有幸见面,他满眼疲惫,心如死灰,只说白家家门惨灭,若有卷土重来之日,必报大仇。
他可说过何时再回星源。
傅凉竹又再摇头,未知。
蓝桉气馁了,好不容易知道的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他只说若要回来,首要的事情一定是散了工会那吃人的地方。
工会?
蓝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白家的事情看起来远远不止是季家参与了这么简单。
夫人,人已经到齐了。
敲门的声音拉回了蓝桉的思绪,是周瑾,季陆沈三家长辈已经到齐了,傅凉竹也得到场,这是她傅家的大事。
那我先去,傅凉竹对着蓝桉微微点头,紧接着看向了傅翎雪,好好照顾蓝桉。
她声音落下,抬脚走了,见状,傅翎雪端着粥凑了上来。
蓝桉,你说梦话了。
说什么了?
接过粥,蓝桉只是淡淡一问。
没听全,只听到个二十年,长山那个时候在,他应该听全了。
蓝桉并没有要去问季长山的意思,无非是几句梦话,无关紧要。
傅凉竹并没去多久,几家的关系她早就打通了,今天不过是走个过场,不过散会以后,她并没有直接去找蓝桉,而是去后花园拨通了个电话。
人我已经看过了,倒是养得很好,就是性子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