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一打开门小颖就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让蓝桉略微有一刻的手足无措。
见小颖来,季长山识趣的坐着电梯上了楼。
蓝桉替小颖倒了水,又给她递抽纸,这几天她应接不暇,以至于忘了小颖的处境。
;小姐,我可差点就被孙慧茹给打死了。;小颖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们知道我跟你说了太多沈家的秘密,孙慧茹还要我死,沈家就老爷一个人还有点人情味,说我到底在沈家待了这么多年,把我打发到国外不让我再开口就成,可沈乐清居然说这么做浪费沈家的资源,直接就把我给赶出了门。;
小颖越说越委屈,蓝桉有点自责,说到底小颖还是被她给牵连了。
;可老爷为了让你守住秘密二十年都没把你赶出沈家,就不怕你现在出来说出沈家的秘密?;
;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可沈乐清说我一个下人说的话谁能信,小姐,我现在真的是无家可归了,您能收留我吗?;
看着小颖委屈巴巴的样子,她于心何忍,只是她如今也是寄人篱下,想求季长山再收留个人,恐怕得费点功夫。
;你先坐会儿。;
蓝桉还是一鼓作气上了楼,季长山住在二楼,此刻二楼只书房的灯凉着的,蓝桉缓缓走了过去,停在书房前,她手掌半握成拳头敲响了门。
;进来。;
男人声音悠悠,蓝桉推门而入。
季长山正坐在书桌前翻阅孙子兵法,蓝桉知道,季长山想看穿她很容易,她没必要拐弯抹角。
;你也看到了,小颖能不能留下来。;
季长山翻书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蓝桉提的要求而停留,他的脸色因为这一屋子的红木家具在灯光的反射下有些讳莫如深。
;你当我这里是收容所?;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没有,你若觉得不妥,我再另想办法。;
她只能极尽所能,实在不行也不能强人所难。
;你确定她值得你留?;
这话蓝桉听不懂。
;她一见你就毫无保留的跟你讲了她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