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这是根据您跟阿清小姐的尺寸定制的礼服,还请您验收。
几个服务员恭敬的将两套礼服递到了明笙的面前,也拉回了季长山的注意,明笙大手一挥,明锦心领神会的将礼服接了过来。
;季先生,那就失陪了。明笙对着季长山象征性微微颔首以后带着阿清转身离开。
季长山没有留阿清,毕竟没有正当的理由,至于她跟蓝桉有没有关系,明天两个人在聚会上见过就知道了。
蓝桉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明笙跟阿清已经离开了,她的惊艳一如既往,今天的红装比在半山别墅的要更含蓄些,抹胸的拖地长礼服,上半身天鹅颈跟蝴蝶骨的优越尽显,下半身是火烈鸟的红色的羽毛制成,这一身妩媚不失优雅,一旁的工作人员都不禁看怔了神,这不是衣服衬人,而是这人把衣服衬托的更加高贵了。
;就这个吧。时间紧急,定制是来不及了,只能挑这店里最合身的了。
蓝桉换下了礼服,跟着季长山出了高定店。
;刚刚明笙来过。
在车上坐下以后,季长山悠悠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这话是故意试探,蓝桉自然听得出来。
;来就来过,跟我关系不大。
蓝桉故意漫不经心的看向了窗外,她是有些疑惑在明笙身上没解开,可是不代表这个名字能乱了自己的心扉。
挑眉,季长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最好是这样。蓝桉是聪明人,能收为己用自然比推出去成为别人的心腹要强。
蓝桉依旧被周瑾放在了地铁站口,她招了个出租车回家,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如今的她是真正的无依无靠,那个她名义上的家没人能容得下她,而她自以为是家的黑魅,一晚上的时间被夷为平地,以至于她心里的依靠轰然倒塌。
蓝桉回到沈家的时候别墅依旧是灯火通明,沈乐菲的订婚是沈家的重中之重。
不知道为什么,蓝桉总觉得今天晚上孙慧茹跟沈乐菲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仿佛多了一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