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久点头附和,“我看出来了啊,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呢。”
闲聊三两句间萧恕和容磊也走近了。
“不及当年勇、不及当年勇。”容磊吊儿郎当的念叨着,大步跨上来,凑林故若旁边坐下,“宝贝儿,我输了,不给我个吻安慰我一下吗?”
林故若眯起眼睛,吐出个单字,“滚。”
萧恕则接过了乔卿久递的草莓牛奶,直接咬着吸管喝空。
容磊见了摊开手,怨念的看着林故若,“若若,我水呢?”
“我是小卖铺吗?”林故若悠悠答,“还管卖矿泉水的事了?”
“……”容磊被噎了下,舔了舔唇角。
鲁花生适时递上了瓶矿泉水,语出惊人的感叹着,“磊哥,情场赛场双双失意啊。”
“有种人是不用说话的。”容磊喉结滚动,灌下大半瓶,眸色一沉,威胁道。
林故若接了话,顺下来,淡然一笑,“死人都是不用说的,有需要联系姐姐,我家开殡仪馆的,送葬一条龙服务,全南平没有比我家更周到的。”
容磊乐了,他失意个屁,关键时刻林故若还是护着他呢。
“喝够了?”林故若瞥他。
赛车作为竞技运动的一种,要耗费大量的体力和精力,自然是渴的,林故若不给他备,因为赛车场里东西齐全,有的是人给他递。
容磊未来得及开口,林故若就倾身吻上来。
瓶中水剩了小半,容磊晃了下手,找到水平面,把瓶子放好,掐着腰占回亲吻的主场。
盛夏骄阳似火,赛道上蒸腾着滚滚热泪,观众席后置了冷风机,可林故若还是觉得热。
她在这个吻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化开来,贴得太近,仍能听到容磊没完全平复下来的心跳声,分不清是因赛车而跳,还是为她。
“行了,若姐磊哥你们别秀了,这儿还有单身狗呢。”鲁花生大大咧咧的打断他们的温存。
林故若气喘吁吁的趴在容磊肩头平复呼吸,附贴在他耳侧软语。
“若姐是你该喊的吗?”容磊微笑,抄起瓶盖朝着鲁花生砸过去,“以后都给我喊嫂子。”
“收到,嫂子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