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车库有回音萦绕,林故若上车关掉车灯,抄起牛皮纸袋外壳上楼。
这是他们在市内的高层公寓,电梯入户,数字跳到26,林故若提步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迎接她亮起来。
屋子里没有开灯,容磊懒散的靠在玄关和大厅的接壤处抽烟。
感应灯的光在边界处蔓延开来,映着容磊优越的侧颜和骨节分明的手,光从他高挺的鼻梁分割,半明半昧。
林故若就站在原处没有动,感应灯自然而然的灭掉。
唯一的光源只容磊指尖的那抹火光,神情与某种难言的情绪全部被隐在黑暗里。
“你知道吗?”半响后容磊稍哑的声线响起来,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笑意,“就因为你偷偷给沈沁喂冰淇淋这个事儿,陈逆打电话骂了我二十多分钟呢。”
灯灭掉又亮,林故若微不可察地叹气,握着纸袋的手紧了紧。
容磊还在继续,眉宇间读不出什么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慵懒夹杂漫不经心,“我坚决为你开脱,我说这个事怎么看都怪不到你头上,沈沁是个成年人,有选择自己吃什么、不吃什么的资格和权利,让他搞对象就搞对象别老想着当别人爹。”
他着宽松的运动款家居服,领口露出半截凹凸有致的锁骨,光隐入布料底部,林故若蹬掉鞋子光脚朝他走过去。
容磊睨过来,喉结上下一错,话音未断,“陈逆这孙子就不讲道理,他破口大骂,非说我放屁,说沈沁之前住院两月才放出来,足足修养了小半年。沈沁和你出门前,你指天指地的发誓,今天绝对不让她吃一口冰淇淋。”
“然后呢?”林故若唇角上扬,轻声问道。
“陈逆说这理论上讲的确不怪你,都怪我平时不当人,太惯着你了,他要求我看着点儿你,不许让我再放你去霍霍别人家老婆了。”容磊的视线落定在她手里的纸袋上,音色一沉,“你拿的是什么?”
林故若扬起手里的纸袋,莞尔一笑,“你不是糊弄学十级大师吗,你自己猜是什么,猜对了有奖励。”
“……”容磊心里陡然有轰雷炸开,他当然能猜到。